“盛景行,本姑娘没有背地里说人坏话的习惯,要说也是当面说,本以为你和我一样,皆是心直口快之人,没想到你说话,也如此拐弯抹角。”
“是你脑子笨,转不过来弯而已,还有……你挡着光了,影响本公子发挥,你付得起责吗?”
矮架上的木板,映着人形状的影子,云汐月挪动脚步,转到另一边,双臂交叉抱胸,道:
“人忙得时候,没心情谈事,这我知晓,求药一事,关乎人命,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呦,道德绑架?抱歉,本公子一点公德心都没,知道我在忙,还像苍蝇般,唠叨个不停,想求药啊,且等着我忙完,若你闲得无聊,帮忙整理废材,哦,对了,不许用术法!”
求人帮忙,再大的怨气,也只能压着,云汐月嘴角微翘,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
望着凌乱成堆的废材,眉毛微挑,余光瞥见笑得格外灿烂的某人,鼓起腮帮子,撸起袖子,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子,走向废材堆。
一个时辰后,刨好木板,做好榫卯结构,拼成木板凳的盛景行,坐在自己的佳作上,喝着上等的茶水,乐滋滋的观看某人忙碌的……倩影。
薄汗频出,脸颊微红,喘着粗气的云汐月,将最后几块废材整理好,转身瘫坐在地,鼓着腮帮子,幽怨的小眼神,似小刀子般,射向某人。
颓废的坐姿,脏兮兮的衣物,乱糟糟的头发,哪怕做出凶巴巴的表情,却一点威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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