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敷衍!」马凡噘嘴,他在谢君怜面前越来越放得开了。

        谢君怜彷佛也是如此,他对马凡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虽然只要一提到大秦席王就会自动变脸。

        「进入大秦领地之後,记得用假名。」谢君怜说,「叫李舟给自己起一个,不要姓言。」

        「颜sE的颜?」

        「不是,是言语的言。」谢君怜说,「现在大秦中没有姓言的了,在二十年前应该都被杀光了。」

        「……啊?」马凡起了浑身J皮疙瘩,「为什麽?」

        「席王上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颁布了禁言令,对外声称有言姓暴徒策划了Zb1an,株连九族,若是从此愿意改姓并主动提交家族族谱,则可保回一命。若是被人检举属实,则杀无赦。」谢君怜哼道,「而检举的人不论事实为何,都能得到为数不小的钱,所以那阵子很乱,不姓言的人们争先恐後地乱检举一通,最後还斗起来了。b谁检举得多。」

        这就是李舟说的,席王鼓励斗争?

        「这政策这麽荒唐……怎麽会颁布实施?」马凡感觉很不可思议,即使是他学过历史上的文字狱,也没有这麽扯,叫人改姓否则杀人的。

        「因为有钱拿,而且还是捉拿所谓的暴徒。」谢君怜幽幽道,「而且不少人可以藉此机会除掉政敌,只要说对方有个亲戚姓言,不上报是因为想要窝藏罪犯就可以了。」

        「这也太……」马凡不赞同地皱起眉,「最後怎麽收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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