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收场,禁言令直到今日仍然有效。」谢君怜说。
「太过分了吧。」马凡不禁有些愤慨,「这个席王到底怎麽回事,我就没听过他一句好话,姓言惹到他了吗?」
「你如果想听他的好话,进入大秦领地後你随处都可以听见。」谢君怜轻声道,「他的王位是抢来的,这一任的真王本来姓言。」
马凡顿了一下:「那就难怪……心虚了嘛。活得不踏实,总觉得有人要去抢他位置,怪不得政策这麽荒唐。」
「只要舆论引导做得好,执行工作的人有足够的利益,再荒唐的政策也会有人买单。」谢君怜说,「其中确实是有为了信仰与道德不肯随波逐流的人在,但是毕竟是少数。」
马凡从谢君怜的语气中听出了失望跟无奈,他越发肯定谢君怜肯定跟太子有关系。
「我说过我不是太子。」谢君怜笑了笑,「不过,我确实跟皇位有点关系。」
马凡不再追问,聊起别的话题,b如他曾经吃过一道很好吃的辣椒香r0U作法。他觉得两人关系就算更亲近了,也没必要b着对方把家里祖宗十八代交待清楚。
「我回来了。」李舟罕见地在外面咳了一声,这才推开门,神sE有异地对着两人道,「那啥……有客人。」
「嗨,两位。」跟在李舟身後的,赫然是慕容兰!
马凡很吃惊,谢君怜没有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