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醒了?”江鹤轩推门而入,将手中打包的白粥搁在床头的矮柜上,又在床边坐下。“不是说多睡会儿?”

        辛桐不答话,也不知能说什么。

        江鹤轩误以为她不舒服,便伸手抚过她的面颊。辛桐稍稍往左躲了几寸,骨节分明的手便擦过面颊转而落到垂在耳畔的发,指尖触碰到发丝,一下又一下地向下梳理着。

        那一瞬间,辛桐忍不住揪紧被单。细细碎碎的记忆片段海cHa0般涌来,裹挟着稍显陌生的驳杂情绪,一GU脑梗在心头。这些凌乱的记忆随之又仿如从悬崖坠落的浮木缓缓从水域浮起般在脑海中清晰,逐渐拼接成完整的记忆。

        时空归拢。

        “怎么了?”江鹤轩柔声问她。

        辛桐缓慢眨了下眼,撒娇似的地对男友说:“吊瓶挂完了。”

        江鹤轩先是一愣,继而赶忙说:“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说完抱歉,才起身说,“你等会儿,我现在去叫护士拔针。”

        辛桐抿着略显惨白的唇,目送江鹤轩离开,才敢把闷在x口的那GU气喘出。在他触m0发丝的刹那,她接手了另一个自己的人生。

        我和他是……恋人。

        辛桐搓捻着手指,并未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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