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读同一所初中和高中,初中相识,高中确定恋Ai关系,考上一所大学,再到如今大学毕业。
除去这点,辛桐的人生与之前并无太大区别。
江鹤轩是昌海人。他对辛桐感叹过自己在新安读小学的经历,并说如果自己没转学回昌海,他们就会在新安的初中遇见。转学的理由江鹤轩没说,辛桐也就没问。
彼时不过一句闲谈,此时却成真了。
假如将去季文然家中的那日当成一个时空裂变的节点,那么这个时空的裂变节点会不会就是江鹤轩的转学?——2008年夏?辛桐忖度着,默默将这点与先前的线索归纳在一起。
正当她思索时,江鹤轩和一名护士推门进来。
护士快步走进,利索地给辛桐拔针。让她按住棉花后,简单地问了几句状态如何,最后对两人说“要是没有不舒服,明天就能出院了”,说完又急匆匆地离开。
江鹤轩站在床头柜前拆着包装白粥的塑料袋。卖粥的老板给的是又薄又透的小袋子,打上结后就难解,江鹤轩怕y扯塑料袋会把粥打翻,便站在那儿慢慢地解缠紧的结头。
他一面拆着塑料袋,一面对辛桐说:“他们那边给我打电话说两点过来。现在刚一点,吃完饭再休息会儿就差不多了。”
江鹤轩说的“他们”指傅云洲和程易修,应该还有徐优白。
收到记忆的辛桐知晓自己之所以会在医院,是被程易修酒驾撞的。她从家出发去季文然位于郊区的别墅送东西,还是那个表的事儿。结果迟到还喝了酒的程易修撞上了忙着和江鹤轩打电话而没看红绿灯的辛桐。所幸两人都没出大事,程易修无碍,辛桐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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