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十五六时不想要小孩……我小时候过得相当难受,所以那时我对自己说,以后不结婚、不生孩子,绝不让她受苦。”辛桐接着讲。“后来长大了,发现人生会不断变化。可能下决定生孩子时一家子过得很幸福,在生下孩子后,天翻地覆。怪不了谁,非要怪,那也只能怪命不好。”

        “我以前也是计划独自烂掉,”季文然轻声告诉辛桐,“但是后来遇到一个人……我就想,和大家一样结婚生子也没什么不行。”

        “真好,”辛桐装作不知。

        “可能是不相信自己,”季文然补充,“我不知道被一直一直Ai着是什么感觉,也怕自己做不到对小孩好……可看到她,说不出来为什么,就觉得未来一定能过得很好。”

        辛桐缓缓呼出一口气,对季文然说:“我同你说一件事——在得到这份工作前,我无所事事了一整年,没考研,也没考证。因为家庭原因,我政审过不了,也没办法去T制内……她也没说我半句不是——我妈是个蠢姑娘,有多漂亮就有多傻。她g的糟心事没有百件,也有八十。但是现在想想,我以前过得真有那么糟吗?”

        “好像也没有。”她莞尔。“季先生,你不必杞人忧天。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活法,Ai恨用力,那是有钱人才g的闲事。”

        季文然瞧她云淡风轻的透彻模样,张张嘴,最后只是温柔地笑了下。

        夜里回酒店,他跟在她身后,见她踽踽独行。

        纵然这几日气温少许回暖,天黑之后仍颇为寒凉。她的大衣是灰黑sE的,轻却暖,衣摆在夜风中微微起伏。

        季文然裹紧围巾,突然想,哪怕以后他们不能在一起,他也会始终如一地Ai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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