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乘飞机回新安,季文然放下座椅蒙头就睡。路程过半,一阵气流颠簸,辛桐见状,怕文然中途惊醒,预备从包中取药。可他却在半梦半醒间按住辛桐的手,轻声说:“没事,已经不怕了。”似在呓语。

        辛桐听闻,一时百感交集。

        到家,她发现一把钥匙静静地躺在桌面,旁边是江鹤轩留下的字条。

        刚出差回来,好好休息,给你买了冷菜放在冰箱,记得这周吃掉,他写。

        辛桐本要把纸条扔掉,想了想,折起塞入桌角那一摞书刊。

        她做不到心狠,亦做不到忘却,因而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这是辛桐最致命的弱点,娘胎里带出来的,不大好改。

        正当她想着江鹤轩,程易修的消息一下子窜出来,询问她到家了没,吃饭了没,天气如何,有没有想自己……

        烦人,辛桐翻白眼,反正隔着手机屏不怕被瞧见。

        她简明扼要地回:刚到家,等下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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