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这么小?”尤马兹·拉拉船长愕然。

        老者长叹一口气,嘴角哆嗦着解释道:“当然,这并不是我儿子的全部,只是他的一根手臂,至于原因……,总之其他部分已经不可能找到了。”

        老者那副支支吾吾样子,让尤马兹·拉拉船长心中一动:“老丈请详细说明一下,您知道官府对不明死亡原因死亡的人,可有过规定,不准擅自葬入墓地。”

        当然,黄土城从没有过这个规定。不过身为管理墓地的守墓人,尤马兹·拉拉船长的话就是规定,哪怕他是一个最鄙贱之人。

        老者闻言难为情的皱了皱眉头。

        “老头子,就把事情告诉他吧,那些人坐下那种恶事,害了我们儿子的性命,我们还不能说了!”旁边那个抱着盒子的老太太凑上来,愤怒地咬着牙齿。

        老者再次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儿子名为磨盘。”

        磨盘……只是这个名字,尤马兹·拉拉船长就知道他们应该是黄土城东边那几个村子里的人。只有在那里,人们才会用孩子出生的地方为孩子命名。

        尤马兹·拉拉船长家里有一个仆人就来自那边,他的名字是猪圈。

        “磨盘是一个壮小伙,在他十八岁那年,就跟着村子里的一个叔叔到隔壁的古槐城,在一家车马店给人家当学徒。”老者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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