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聪慧好学,只用了两年就能独立给马匹钉脚掌了,老板也很看好他,说再过两个月,磨盘就可以出师了。”

        “出师后每月就能拿工钱,老板任义,每个月给伙计开2贯大钱,这样下来,不到两年,他就能够攒够钱和邻村的河边结婚了。”

        “就在我们老两口为有一个这么能干的儿子高兴时,那个当初带磨盘到古槐城的邻居突然跑回来,说...说...说磨盘死了!”

        这时,老者已经泪满面,几乎已经说不下去,而那位老太太更是抱着盒子高声痛哭。

        这让尤马兹·拉拉船长有一种负罪的感觉,不过对修炼的渴望,让他压抑住内心的同情,神情冰冷地挡在队伍面前,一副拒绝进入的样子。

        老者痛哭了一会,只能擦干泪水继续说道:“得知这个消息后,我们老两口一下子就急得晕了过去,还是在几位本家的帮助下,才强撑过来。”

        队伍里那几位老人,应该就是老者的本家了,尤马兹·拉拉船长点点头。

        “儿子死了,尸体总要入土为安吧,这样他才能进入完美世界享福。于是我就和邻居一起去到了古槐城。”老者继续说道。

        “还有,我想知道儿子是因为什么死的。”

        “等到了古槐城那家名为南北车马店后,面对我索要儿子尸体的要求,店老板却再三推阻,只说我儿子是帮客人驯马时,摔进路边的水渠中死去的,尸身已经被大水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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