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诚心道谢。
「不客气,希望能赶快好起来。」穗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流露出担心。
「那个......」在穗绕到她身後查看翅膀的伤势时,她犹豫地开口,「可以不要告诉时雨吗?拜托。」她正烦恼要不要说出理由,就听到穗爽快的一声「好」。
虽然看不到,但真夜能感觉到翅膀被触碰,如处理伤口时那般轻缓,似乎是在帮她梳理凌乱的羽毛。得到了允诺,不需担心秘密曝光,可是她脑中却冒出个问号。
「你不问吗?」
「问什麽?」
「问我为什麽受伤,为什麽出现在这里,为什麽不能告诉时雨,应该还有很多......」
「那,为什麽?」
换她不语。明明是她先提的,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x1口气,觉得自己准备好了,随即又闭起。准备好?准备什麽?是要全盘托出,还是g勒粗糙的谎言?她垂头,暗自嘲笑自讨苦吃的自己,好奇那麽多做什麽,就如深知会受伤,还要选择跳下树一样。
「不想说的话,不说也没关系。」穗似乎不在意真夜要她问又不说的奇怪行径。
穗真好。她眺望瀑布尽头欢快跳跃的水花,心情霎时不受声音g扰,想像自己变成一颗石子,落在水底,安稳、沉着,不被水流推动。不知道多做想像练习,自己是不是也能变得像穗一样沉稳。
「我可以问你问题吗?」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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