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又端十分客气。梅沉酒张口便答,“见过一面。不过是回走诗游船的交情,算不得熟络。”她强忍下拧眉的冲动,心底的焦虑聚成一团。

        潘茂豫闻言脸sE骤然Y沉,须臾眉心又笑着松释开。梅沉酒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他脸上的情绪变化,人就已经来到她跟前,亲为掸雪,“要说这建康城内的才俊,就属你不一般。不然怎么会被那位打上主意?”

        梅沉酒瞳孔一缩,赶忙俯身做礼,“在下惶恐...”

        “梅公子先前遇见的祁扇正是此次梁国派来的外使,他在一个时辰前遣人递了封信来,邀你去依木山观景。”潘茂豫对她这番如临大敌的态度置若罔闻,语气里辨不出喜怒。

        “依木山?”梅沉酒抬头望向潘茂豫。且不说这天气是否合适赏景,单是祁扇北梁外使的身份便不能轻信。虽不至于大动g戈,但万一是场争利的鸿门宴,南邑在邢州之事上就落了下乘。

        宁泽适时走上前来,向她颔首肯定道,“正是依木山。此山横亘梁邑,也是两国历代协定的边界。”

        “那...两位大人的意思是?”话里虽含犹疑,梅沉酒心底已有了几分计较。

        潘茂豫面上带笑,言语间透出威压,“咱家方才正与宁将军商讨,凑巧你就来了。此事与你有关,我们便不好相瞒。”

        真正与潘茂豫此人就事论事说上几句,才能明白宁泽话里透露的“难缠”是何意。梅沉酒摇头似叹,“让潘大人忧心了,在下行事毫无怨言。只是我若要应下此约,虽是孑身前去,也恐有诈危及旁人。不知潘大人意下是?”

        “宁将军自会陪同。”潘茂豫收回手,从袖中取出封h纸信交给梅沉酒。她老实接过,恍然宁泽的脸sE如此难看,原是被潘茂豫b迫却又无可奈何。

        “梅公子应该不需要再做其他准备了吧?”宁泽的cHa话让梅沉酒一惊,她从信纸上抬起头来定定地看向人,听得他紧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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