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途举手要敲门,这边既同换了衣服刚好出来,两人险些撞在一处。既同忙后退两步:“盛公子,有事吗?”
药阁的弟子服一水的碧色,料子算不得很好,但剪裁精细利落,封腰窄袖,本是为了让众弟子做事方便,但意外地把人的线条都显出来。这衣服既同穿着刚好合身,因此一株亭亭玉树就这么撞进盛途眼里。
他蓦地怔住,视线停留在既同身上,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急促地冲撞着,酸软酥麻。他手指一动,想要忍不住替既同把鬓边的一点遮眼的碎发撩上去。
幸好在他行动之前,既同又唤了他一声,让他回了神。
盛途暗暗深吸一口气,把心脏的躁动压下去,换了往常慵懒恣意的神态,道:“方才药阁的一名弟子来叫我们吃饭,你大概和冷姑娘在说话,没听见。所以我再过来告诉你一声。”
既同一听,忙踏出门来:“抱歉,让他们久等了,我们赶紧下去吧。”
盛途却还没挪动步子,整个人挡在门口,两个人又险些撞到,既同下意识往后一仰,盛途赶紧揽住他腰把他扶住。
有了上次的经验,既同不着痕迹地朝旁边挪了两步,把盛途推开。
盛途这次倒是老老实实松了手,跟在一言不发的既同后面,不知怎的就想同他搭话,心思转了转,才道:“刚刚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只是时机不巧。”
既同头也不回,但语气温和,并不在意:“没关系,倒也不是不便宣之于人的事。不过,绣丹母亲的事毕竟是她隐私,还望公子对此事保密。”
“这是自然,先生放心。”盛途一口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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