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同觉得他的态度语气和之前的时候不大一样,但具体又说不出哪里不同,也不再多想。
两人下了楼,楼下厅里摆了几张方桌,伙计正忙着往桌上摆吃食。这里地方小,物产稀少,几盆粗面馒头,几大盘炖鸡肉和一些清炒蔬菜,已经算是最好的食物。
闻人杕给他们留了位置,招呼他们坐下,热情道:“快,刚出锅的菜,趁热吃。两位万万不要客气,你们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一应的衣食住行自然都是我们包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既同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香气钻进鼻子里,勾得人馋虫蠢蠢欲动。不过出于礼节,他还是按耐住双手,有些拘谨地坐在板凳上,等着别人动筷。
盛途注意到他一边努力摆出倾听闻人杕说话的样子,视线一边时不时往吃的上瞟。见惯了淡然沉静的既同先生,这副模样也只有上次烤肉时见过,便用手撑着下巴遮住嘴边的笑意。
终于,闻人杕客气完了,招呼大家吃饭。盛途从手边拿了个馒头递给既同,既同低声道了谢,正要大快朵颐,冷绣丹从后厨转进来,把一碗黑黢黢的药放在他面前,甩出一个字:“喝。”
那药味道浓郁,一闻就是用了很珍贵的药材,但连气味儿里都满是苦意。
去熬药之前,冷绣丹就已经跟闻人杕说过既同受伤的事,不过也只说了他的剑伤。
闻人杕盯着那碗药,惊讶道:“小师妹,你这副方子虽然效果好,但入口未免太苦。不如制成小丸吞服,这么直接喝,谁受得住?”
冷绣丹皮笑肉不笑:“我哥的伤等不得,先喝着,制药丸还需费点功夫,之后再说。”
既同怎会不知冷绣丹是为了让自己长教训,也不多言,端起碗来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干净净。众药阁弟子一脸不忍直视,纷纷向既同投来同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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