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脉象细微得几乎摸不着,既同眉头紧皱,半晌后对玉梅附耳说道:“病已入膏肓,我也无能为力,只能施针用药减轻疼痛。”
玉梅一听,眼泪滚落下来,哽咽道:“少疼点也是好的,总比生生熬过去好。你且治,我去打些水来。”
玉梅出了门,既同拿出针包铺开,沾了些药后在玉兰周身穴道上扎下去。片刻过后,病人声息渐止,显然好受多了。既同便倒了些茶水,拿起桌上一块早就冷掉的点心,化进水里喂她喝了下去。
等玉梅回来时,玉兰意识已清明了许多,看见既同坐在床边,无力地扯起嘴角笑了笑:“我这莫不是病糊涂了,竟能看见神仙,是要接我去成仙吗?”
玉兰向来是活泼爱玩笑的性子,既同便也笑道:“姐姐早就是仙女了,哪里还用得着成仙。”
玉兰噗嗤一笑,咳了两声,说话慢慢有了力气,朝玉梅伸手:“妹妹扶我起来坐会儿,睡了这么些日子,骨头都疼了。”
玉梅见她立刻好转,高兴得什么似的,忙把她扶起来安置好,听她说饿,赶忙又转出门去准备热食。
玉兰细细打量了既同一会儿,才道:“两年不见,医术好了,嘴也甜了。你这次呆多久?等我好了,同你去秋游。”
既同只淡笑不语,玉兰心下明了,歪在靠枕上,说:“你也不用瞒我,连你也没办法,看来我是真好不了了。只可惜今年的秋菊,我是看不到了。”
既同垂首,神情惆怅:“抱歉,我医术实在有限。”
玉兰反倒安慰他:“你也不用难过,这也是我的命。你又要斩妖除魔,又要悬壶济世,若样样都精,早跟那凌霄仙君一样,受万人敬仰。怎么还会是个穷酸小道士,又能和我们结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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