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丁墨听出他不悦,连忙闭上嘴巴,默默推他来到一间自建医用房间。
里面早已候着几个医生,每天例行检查,傅寒黑着脸,盯着眼前几个医生。
“数十载辛勤白头,换衣冠容易无良。惜当年意气远志,而如今不识当归。”张口毒舌,尽是讥讽。
在场的人又怎会不知这句诗意,骂人最高境界不是出口脏话,而是一句封喉,让对方无话可说,且无言以对。
这些受过高等教育,心高傲又自大的他们习惯用高高在上看人,习惯了病人爆~粗~口骂人。
反而这种不带脏字骂人,让他们觉得难堪,就像是自尊心被人狠狠踩在地上羞辱一样。
果然,人群中有个稍微年轻点医生坐不住了,刚要起身就被身旁同事摁住,在同事的警告下,刚刚还愤愤不平,眼下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截止到今天为止,傅寒骂走了三十二个针灸医生,这个已经是三十三个了。
这个年轻医生是今天刚来报道,年轻人嘛,一腔热血被泼了冷水,谁都受不了。
丁墨怕新来的受不了又要离职,及时开口:“麻烦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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