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的聪敏讨喜,无时无刻不在温暖着一位丧失男性功能与尊严的老太监的心,以至于每当他准备命人提刀为我动刑时,又每每犹豫放弃。
后来,回宫的日子逼近,他又一次临时起意,命人将我拖进黑帐中尽快去行刑。我赤着下|身,躺在干冷的草席上瑟瑟发抖,我听着虚空中传来的一声声锋锐的磨刀声,紧闭着眼,任凭泪流爬遍我的脸。
行刑的太监知道我是陈可喜身边的红人,却并没有半分怜悯的意思,嫉妒与阴暗的变态心理,令他在黑暗中的褶皱老脸扭曲到变形。他像一个狰狞的恶鬼在桀桀发笑,一步步逼近我,让我忍着些。
绝望近在咫尺,我已然感到那冷刀森凉的寒气。
我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阿爹!”
身体的本能令我声音先一步脑子动作,我忽然仰天一声暴喊,发狠地朝账外涕泗横流地大吼:“阿爹啊!陈阿爹!奴才可要死了,奴才可要死了哇!您老以后可要保重啊!可要保重啊!!”
我恐惧的叫喊声吓住了准备行刑的太监,等回过神儿来,他冷哼一声,不阴不阳的讽刺语调,让我觉得自己无比的恶心。
我平静地闭上了眼,在黑暗中,缓缓挪动着身子往下。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和这条阉狗一样,我宁愿他砍在我下身的刀,砍在我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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