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明鉴,儿子只是觉、觉得,这、这终究还是朱家的江、江山,近几年党项人攻势愈加迅猛,我朝西北战线屡屡后移,大片土地被外族人侵占,党项一族颇有问鼎中原的阵势。
依、依儿子之见,攘外必先安内,若是我朝内部频、频繁地更换君主,也不利、利于安定边疆将士们的军心!哪怕今年边疆仍要选择议、议和,我、我朝也需有个正式的皇帝来议!否、否则就算太后娘娘再如何贤德明|慧,外族人也定会轻蔑我大魏乃是无主之国,更加大肆侵、侵……”
“说话都说不利落了?你很疼?”
“不疼,义父教诲,天经地义!”
“你算什么东西!”他睨着我,“朝政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操心了?”
“儿子不敢妄论议政,儿子只是想为义父分忧!”
“为父分忧?”他蹲下来,掐起我的下巴和他对视,笑得阴柔可怖:“你是想为父分忧,还是要弑父夺权呐?啊?”
口中腥味弥漫,我忍着眩晕,摇了摇头。
“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啊,啊?李戎,你装什么傻呢?!”
愤怒的巴掌雨点般扇在我的脸上,义父怒不可遏,他第一次用这种尖锐刺耳的声音对我叫喊,似乎是要唤醒我:
“李戎啊李戎,咱们是谁的人,你不清楚吗?你胆敢站在皇帝那边,你这是要公然与太后作对啊!你要干什么啊,啊?你这是要造太后的反!要造你义父的反啊!你想死是吗,你这个不争气的白眼狼,你到底还要挨多少鞭子才肯懂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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