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能,我记错了吧。”王生吞咽了咽,小声轻颤改口道。
秦欣觉得莫名其妙,一会说是,一会儿又说不是,也太奇怪了,“前天下午最後几个走的把手举起来。”
王生同桌方泽举手说道,“老师,当天下午我、王生,曲萌三人在量黑板尺寸,设计讨论黑板报的内容。除了我们仨,就只剩顾言之还在座位上,他头一直撑靠在桌上扭身看我们。”
“然後没过多久,曲萌说太晚了想回去休息,就先走了,之後是我。当时我走时,教室里确实只有王生和顾言之两个人。”方泽继续回忆道。
“顾言之,是你乾的吗?”秦欣眼神犀利望着他,透着肯定。
“我冤枉啊!”顾言之眉头紧皱,头晃得像拨浪鼓,“我b王生先离开教室的,不信老师你可以去调监控。”
秦欣看了看顾言之,又看了看王生,柔声问他,“你到底是在他之前,还是之後离开?”
王生低垂着头,不说话。
过了许久。
“是我乾的。”王生低沉喑哑说道,“曲萌的书是我放到讲台下面的。”
众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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