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你为什麽要这麽做呢？”秦欣不敢相信，也难以理解，柔声问。
“好玩…因为好玩。”王生语气平平，没有一丝起伏波澜。
“……”秦欣倒x1一口凉气，整个愣住。
王生虽然相貌普通不起眼，但学习成绩很不错，稳居年级前十，平日内向文静，不Ai说话，很听话，很文艺，X格在她看来，和曲萌差不多。她完全无法想象那麽懂事听话的孩子，怎麽可能会闹出这种离谱行为？说是顾言之倒还有可能……
“真的是你做的吗？”秦欣再次确认道，目光又柔又怜。
王生不说话，不抬眼，一个劲点头。
“秦老师，你还是查查监控吧。”一直不吭气的曲萌举手出声道。
众人目光又投S向曲萌。
“方泽说的没错，当天下午我们仨确实在设计讨论黑板报的内容，我也确实b他们早离开。”曲萌顿了顿，“顾言之当时也在场。”
曲萌话语里的意思很明显，她相信不会是王生做的事，一定是顾言之，只有他才会做出这种幼稚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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