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译禾原本以为成亲之后他又能过着懒散少爷生活了,可苏犀玉每日都要早起,说什么要去伺候公婆。
每次她一起,陈译禾就被吵醒,起床气烧到头顶,对上她无辜的表情,又硬生生压下去。
这是自己法定媳妇儿,不能家暴!不能家暴!
生了一早上闷气,转头问钱满袖能不能免了苏犀玉的早晚请安。
钱满袖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主,装了两天贤淑当家主母有点遭不住了,迫不及待地就答应了。
晚上临睡前,陈译禾再三叮嘱苏犀玉:“明天再敢吵我睡觉,我一定会生气的,那你就倒霉了。”
苏犀玉犹豫了一下,被他眯眼一看,这才道:“不吵你了。”
陈译禾一觉睡到天光大亮,精神充沛,心情也好得不得了,而苏犀玉正好相反,情绪低落,眼下微微泛着青黑。
“昨天晚上偷溜出去做贼了?”陈译禾笑话她。
苏犀玉沉闷摇头。
陈译禾纳闷:“那是怎么了?不去伺候人你着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