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的人欲言又止。
陈译禾耐心耗尽,打发丫鬟哄她玩,自己带着小厮出去了。
他先是去了趟流鸢楼,想确认下原身到底是怎么摔下来的。
白天的流鸢楼门前空荡荡的,不等他让小厮去敲门,红漆大门从里面打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衣衫凌乱地走了出来。
隔夜的酒臭味道混合着脂粉味扑面而来,陈译禾呼吸一滞,猛地后退几步,紧紧捂着鼻子,盯着那人恍若盯着洪水猛兽。
小厮都没反应过来,急忙跟上他,顺势劝道:“少爷,要不还是回去吧?回头老爷夫人知道了肯定要生气……”
陈译禾简直要窒息了,怒瞪了那个男人一眼,转过头快步往别处去了。
别说进去看看了,光是在门口停了那么一小会儿,陈译禾就感觉那股子腥臭味道几乎顺着呼吸道进了肺里,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走出去好远才松了捂着鼻子的手,狠狠咳了几声,感觉那股子恶臭还停留在嗓子眼里,难受死了。
随意找了家酒楼想喝点水缓一缓,刚一进门掌柜的就迎了上来,恭敬道:“少爷今日在这儿用膳吗?巧了,纪管家正在后堂查账呢,少爷可要去看看?”
一问才知道,这是陈家自己的酒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