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了没多久,惠清大师就张开了眼睛,也松了他手腕,双手合十道:“施主身体康健,并无不适。”

        “当真如此?”陈译禾反问了一句,接着道,“大师可还记得在下?广陵陈家,陈译禾,七岁那年幸得大师所救。”

        惠清大师满是皱纹的眼角抖了几下,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原来是陈小施主……多年不见,施主与幼时大有不同,想来是魂魄归位,已无大碍,老衲便安心了。”

        “大师真的确认在下是魂魄归位?”陈译禾声音压得很低,听着有几分压迫的意思。

        他问完,房间里就静了下来,半晌无人说话。

        沉寂了会儿,屋外忽地响起脚步声,人还未到门前,声音已经传来了:“大师,我们家又来拜谢大师了!”——是钱满袖。

        房门未闭,钱满袖带着苏犀玉和丫鬟,到了门口一见陈译禾又笑了,道:“我说到处找不到你呢,原来已经到了大师这里了。”

        钱满袖说着转向惠清道:“小儿可有对大师不敬?他年纪小不会说话,还请大师多多见谅。”

        “无妨。”惠清道。

        “大师可还记得小儿?多亏了大师,我们禾儿如今真的好了!”钱满袖对惠清夸赞个不停,甚至想要给惠清立一尊金身,惠清连忙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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