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满袖来了,就什么都说不下去了。
临走时,陈译禾与寺庙门口的小和尚道:“近日咱们这里闹飞贼,贵寺身处城外远离人烟,要是遇上了恐怕不好摆脱,可需要我府中护卫前来帮忙?”
“多谢施主好意。”小和尚摇头道,“寺中人口众多,又有武僧在,不妨事的。”
陈译禾道:“那就好……说起来,惠清大师住处偏僻,该多注意些才是。”
小和尚道:“多谢施主提醒,主持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惠清师叔喜静,不愿让人靠近。”
“原来如此……”陈译禾朝小和尚回礼,然后翻身上了马。
寺庙停留半天,一行人身上都沾了香火味道,陈译禾不喜欢这味道,回了府里立马就要去洗漱更衣,被钱满袖拦住了。
“沾上香火气是福气,是佛祖保佑,洗什么啊!”
钱满袖死活不准他去洗,还押着他去帮陈金堂看账本。
别人家都是年末核账本,他们家倒好,也是年末开始核,但是核到来年三四月份了,才核完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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