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译禾跟着钱满袖一起十分恭敬地行礼,笑道:“我还以为大师繁忙会抽不出空过来呢。”
惠清大师眼皮松弛,无力地抬了一半又垂下,道:“阿弥陀佛。”
他无话可说,陈译禾又转向舫净,并未说什么,只是勾着嘴角对他笑了一下。
舫净就没他师父那么沉得住气了,当时脸色就沉了几分。
他昨日在街上被陈译禾那么暗示了一下,终于确认陈译禾是真的知晓他师徒二人的身份,如今他们顺从地来给苏犀玉看风寒,就代表着屈服,舫净是如何都高兴不起来的。
不管他师徒二人作何感想,反正陈译禾心里是很畅快的。
他对舫净的反应视若无睹,领着人给苏犀玉把脉去了。
苏犀玉身子无力,脸也烧红了,软绵绵地靠在床头,显得年纪更小了。
她先前被陈译禾告知过了,正好可以借着这机会看看惠清大师是不是真的懂医术,是以现在并不惊讶,礼貌地向对方颌首道谢。
惠清大师问了几句苏犀玉的感受,然后双指搭上了她手腕,合眸细细感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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