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一把脉,用了很长时间。

        就在苏犀玉认为他是真的不懂医术,正在想法子遮掩时,惠清大师张开了眼睛,往她脸上看了几眼,问道:“少夫人近几年可曾服用过什么药物?”

        这话出乎苏犀玉与陈译禾的意料,两人对视一眼,苏犀玉答道:“除了平常风寒会从药铺抓药之外,只有我母亲让人给我做的调养药丸。”

        一旁听着钱满袖一下急了,忙道:“什么调养药丸?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就是调养身子的。”苏犀玉说着,眼睫又垂了下去,声音闷闷的,“吃了两三年,今年年初刚停了。”

        又是年初?

        陈译禾一边惊讶惠清大师竟然真的懂医术,一边暗自思忖,依照平儿所言,苏家就是年初那段时间出了什么事,这件事导致苏犀玉的地位一落千丈。

        那这调养身子的药也是因为这件事才停下来的?

        他看向苏犀玉,见那病着的姑娘掩唇咳了几声,没有再抬起过头。

        “可有药方?”惠清大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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