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清大师行走过很多地方,时间又过去太久,只记得是在北方雪山附近,具体哪里就记不清了。

        他安抚了下陈译禾,道:“按少夫人是意思,她只服用了两三年,现在已经停药,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影响。”

        “难怪你说要我帮你做事,原来是自己枕边人出了问题。”舫净趁机又开始语言攻击,“你夫人不是说那药是她娘给的吗,还能是她娘想害她不成?”

        陈译禾也觉得奇怪,却不想把自己家的事情与外人道,便问:“你去过苏家,就没探听到什么消息?”

        “我是飞贼又不是长舌鬼,偷听人家家事做什么。”

        舫净想也不想就反驳了回去,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一样,神色一顿,道:“不过他们家是挺奇怪的,大小姐的聘礼无人看管,被偷了也不报官……”

        他越说想起的就越多,又道:“那个苏大人也怪怪的,虽然不苟言笑,不过对苏夫人挺温和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苏夫人好像很怕他的样子。苏大少爷也是,整天苦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死了人。”

        “还有一个二小姐……”他看了眼陈译禾,幸灾乐祸道,“这二小姐看上去可比你家那个大小姐正常多了,最起码是个大姑娘。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半夜背着个包袱想要翻墙走,可惜被人拦住了。”

        说着又问陈译禾:“你不是他们家姑爷,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译禾知道的还不如舫净知道的多,也没回他,把苏家这些事情暗暗记在心里,又跟惠清确认了苏犀玉真的没什么事了,这才回了陈府。

        他回去时已经是午后了,钱满袖刚好屋里出来,身后的丫鬟手中还端着带着黑色汤汁的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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