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陈译禾,她道:“月牙儿刚喝了药睡下,你可别去吵她了,让她好好养病。”

        陈译禾点头跟着她走了两步,她又问:“把大师送回去了?这回没得罪大师吧?”

        “没有。”

        这一问一答得很顺利,可钱满袖却觉得不对劲,驻足看着他道:“这是怎么了?谁让你不痛快了?”

        “我哪里不痛快了?”陈译禾反问。

        “你还想瞒着我?”钱满袖睨了他一眼道,“哪回问你话你不是东拉西扯没个正经,只有情绪不好时才会这么乖巧,还耷拉着个脸,娘还能不知道你?”

        陈译禾还的确有这个习惯,他心里有事就不想说话,这是对着原身母亲态度还好一点,以前不高兴的时候是天王老子也不理。

        “没什么。”他道。

        钱满袖以前是庶女不受宠,但是嫁给陈金堂,小两口过得还不错,生了一儿一女后,家里忽然天降横财,之后再也没受过什么委屈。

        就是自从两年前京城那一趟后就开始自卑了,自知粗鄙、不识字、没礼数、拖累女儿等等,就格外羡慕书香门第。

        再加上自己儿子确实不成器,所以她对着苏犀玉就多照顾了些,现在见陈译禾这样,还以为是自己早上骂他几句把人骂伤心了,又开始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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