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支着脑袋,怔忡的望着笸箩里那只还差几针就要绣好的荷包,她沉沉的叹气,心里后悔应下这桩事。
“小姐?小姐?”
“欸、欸,怎么了柳儿?”
柳儿怀疑看错了,她又眨眨眼盯了沈晚好一会儿,“小姐,你自见过秦小姐,怎么老唉声叹气的,难不成秦小姐要与你断交?”
沈晚嗔她,“我和她自小就是手帕交,哪会生分?”
“哪您又为什么?莫不是为着太子殿下?”柳儿探身过去,哑声道:“小姐藏在心里憋得慌,不如和奴婢说说?”
沈晚听了没当真,说:“说了你也帮不了啊。”
柳儿愣了会儿,恍然道:“小姐是不是为着王公子的事烦心?”
沈晚奇道:“你怎得猜到的?”
柳儿缓缓道:“能让小姐茶饭不思的,恐怕也只有那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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