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怅然的捏着那只松软圆鼓鼓的荷包,“你说我要不要见他呢?”

        见他将荷包赠予他,便表明她倾慕他,若不送那她那日所说的便是骗他,一时陷入两难境地,她很是沮丧。

        柳儿思忖良久,道:“小姐,奴婢有个馊主意,你听听便罢,我倒觉得王公子虽不像是良配,不过倒是能帮你解决心腹大患。”

        “我的心腹大患。”沈晚睁大了眼睛,“太子殿下?”

        柳儿轻轻颔首,“对,就是太子殿下。”

        沈晚蹙了蹙眉,她越听越糊涂,“太子殿下和王公子两人又有什么干系?”

        柳儿思索片刻道:“商贾虽然财大气粗,但奴婢瞧着那王公子不像是那样的人,他兴许能帮到小姐。”

        沈晚忽然开了窍,约莫明白柳儿的意思,沉吟半晌她道:“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月明星稀,偌大的容王府烛火通明,万籁寂静,便是连夏蝉都不敢半夜鸣响。

        青年伏案而坐,眼神贯注着书上的字,倏然门扉被人从外推开,只见一名妙龄少女翩然踏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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