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显然是不信我。“我怎么就不信你呢。”

        “算了,多说无益。”我依然是不怎么相信纱织会恨我这个可能性的,毕竟我们两个之间没有矛盾。

        刚认识纱织的时候是我成为柱的第四年,那年二十岁的纱织是从家里逃婚出来的,因为走夜路而遇到了鬼,我正好把她救下了。一开始我打算把她送回家,然而纱织一听就强烈反对,我怎么劝都没用,反而劝到最后她直接哭了出来,甚至连我把她送回去成婚等于谋杀都说出来了。

        那个时候纱织哭得特别厉害,她说她的心上人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明明求父母提过亲但是没有得到回应,后来才知道是对方已经战死了。纱织因为她的心上人的事耿耿于怀,以至于同龄的女性都是好几个孩子的妈了她也还是不肯嫁人。

        要说唯一能和三郎的质疑扯得上点边的,恐怕只有纱织说过我和她心上人长得非常像什么的了——但也仅仅是长得像,没别的意思。那个年代什么都匮乏,我不把她送回去而带在身边的话就少不了同寝同食,我是女生这点是瞒不住也不必隐瞒的,她知道。

        纱织又不是高宫,她可没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且她其实是很通情达理的,不可能如高宫那般对真相视而不见。再说了纱织的心上人很明确是男性,就算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女人喜欢女人,那也不会是纱织,她因为那个男人一生未嫁不可能是装的。

        蝶屋也是干净的,查了一个通宵,所有跟蝶屋有牵扯的隐部队都试了一遍,甚至能连人的毛细血管是否有收缩都能看见的香奈乎都被我征用过来帮忙了,一无所获。还以为夜里是鬼活跃的时间,晚上应该会比较有收获的呢,但事实却是我们根本方向都查错了。

        于是我和实弥两个一人一张椅子坐在院子里发呆,看着隐部队搬运重要物品。万幸上次任务的伤员多半都只是脱水之类的轻症,人员迁移倒是方便,蝶屋的搬迁应该不至于太麻烦。

        “好像没发现谁有问题啊……实弥你要不喝点酒试试?”我有点焦虑,喝了亿点点酒冷静一下,毕竟再过几天就好几年都不能碰这玩意儿了。

        “才不!我喝酒又不会增加我血的效力。不过话说你是什么类型的酒鬼啊?这都第几坛了你连脸色都不变一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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