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不会拒绝低声下气,放下尊严和我请求帮忙的人。
所以我才搭上他的车,等着他和我说明他想委托的事。
但基於先开口的人就输一半,林明营不开口,我也就心安理得地欣赏起窗外的风景。这麽一路沉默的气氛,过了好段时间才被驾驶座的林明营给打破了。
「你多晚之前要回家?我可不想被你的父母骂。」
我撑着头,好笑地望向他,「你知道我并没有父母。」
「不好意思提及这个话题,我没有恶意。」他以些歉意。
「我知道,毕竟有求於我。」我g起嘴角轻笑,只手撑头观察他的反应。
在区区二十三岁的年纪就当到大医院外科的副主任,想当然尔他的新心高气傲肯定不输一般人,就算隐隐约约知道刚刚的行为的确是有些低声下气,但是被我这样直白的点出来,仅有这个眉还没显露出排斥就算不错了。
「你的父母是出了意外才身亡的吗?」大概是抱着想反击的心态,他略带恶意的,向我这麽问。
「生母是生我而Si,後母是我亲手杀Si,至於生父,有监於他照顾姊姊到二十岁,基於人情道义,不想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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