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笑着眯起眼,就想小学生观察蚂蚁在地上连成一串爬行的有趣模样,认真地看着林明营的表情。

        林明营却完全没有反应,很罕见的不为所动,恐怕认为我只是在胡说。

        有些无聊的哼声,我将视线转回一旁快速掠过的风景。

        「那两个nV人都是活该,Si了不足惜,虽然有些不相同,但一样都是垃圾。」

        「别这麽说。」他转动方向盘,声音透露谴责。

        「怎麽?同情?」终於有个像话的反应了,我g起冰冷的弧度,「生母跟生父将我和姊姊身而为人的资格剥夺,後母则是神经病,JiNg神不稳定会nVe待小孩……」

        说着说着,我突然没了兴趣,撑头看向窗外,「你们的1UN1I道德并不适用在我身上,你们不会理解的。」

        「你这个年纪的小孩都会这麽说。」他忍不住开口。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想解什麽,但心里的苦楚却满溢心中,莫名的,我忍不苦笑,不想言语。

        车子又开了段时间,我注意到,我们这一路上的车子都是有减无增,而路边的树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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