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正处於笑料中心的人物只是抬了抬眼皮,眸中无任何光彩,嘴角轻轻一挑,彷佛在轻蔑地说:幼稚。
见人无趣,学子们大多摇了摇头,又板正身T,坐直了。
贯闻牧不动声sE地看了眼贯承溪,见他没什麽异样,又扭头看了眼颜之归,眸中划过一抹深意。
李冲倒讥笑一声:“呵,只怕某人要辜负纪夫子美意了,他的字迹就是模仿名帖一百年也不见得多有成效!”
石循也跟着笑,yu开口助力李冲羞辱颜之归时,瞥见石康警告的眼神,极其不情愿地抿嘴,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颜之归那丑的伤天害理的字迹早已人尽皆知,说他写得那东西是“字”,还算抬举他。
果然,南颜太子除了吃喝玩乐,对於诗词雅章的造诣是一点儿也无。
李冲的话是讨嫌了些,不过不是没有道理,颜之归的字迹想练好,那就是……天方夜谭。
颜之归似是没听见李冲的话一般,依旧一只手撑着下颌,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前头忽地传来一声轻笑:“听闻李公子的字迹磅礴大气,贯某私下里还yu讨教一二,也不知李公子是否赏脸?”
贯承溪的一席话温温润润,十分谦逊,落在李冲的耳中确是无b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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