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他贯承溪的字都能写成字帖,供人临摹了!现下说出这种话,分明是折辱人!

        李冲暗自不爽,可碍於种种,仍然不敢强y地对上贯承溪,只得讪笑:“承溪世子说笑了,您的字才是顶好顶好的!”

        “这麽说,”贯承溪的语气顿了顿,尔後十分遗憾道,“看来李公子不肯赏贯某薄面了。”

        “不不不,非也、非也!”李冲见众人将视线都投向自个,又看了看纪夫子袖手旁观的态度,只能y着头皮,“也……可。”

        最起码,他的字b颜之归好了太多,脸面应该不会被丢的太大。

        孰料,李冲指尖刚捏起笔杆,又听到贯承溪开口:“李公子莫要不好意思,为表贯某的诚心,我与你一同写可好?”

        李冲猛然抬头,啪!地一声,毛笔摔地的清脆声响起,他眼瞳微微放大,失声道:“不必!”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贯承溪的书法乃是京城一绝?本来在他面前一展字迹已经让他头皮发麻,若再有了对b,即便自个的字迹不差劲,也要被衬托的分文不值。

        这笔账,怎麽算都不划算!

        瞧着微妙的局势,众人皆默不作声,一则是被承溪世子理会琐事的态度惊到了,二则是碍於双方的势力,不敢轻易得罪任何一方。

        偌大的学堂安静如斯,就在众人以为这个冲突会被不咸不淡地压下去时,前头角落里忽然传出了几道拍掌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