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之卿缓缓睁眼,一双清丽的眸子夹杂着淡淡地烦躁:“够了没?”
“自然没够!”贯庭霄盯着面前这张白净的小脸,只想狠狠地揍下去,看他还敢不敢露出这种不屑一顾的表情!
“贯承溪都没发话,你……”颜之卿摇了摇头,“多管闲事!”
“颜、之、归!”贯庭霄咬牙切齿。
这一番动静不小,贯承溪转过身来,眼眸里含着凉薄:“庭霄!”
贯庭霄哼了声,径直走到贯承溪的身侧:“让一让、让一让,你们挤到我堂兄的字迹,能赔的起吗?”
众公子哥儿自觉地退了两步。
贯承溪正了正神sE,瞥了他一眼:“越发没个正形了!”
“看字、看字总可以吧?!”贯庭霄不敢直视贯承溪,伸手yu拿起桌上的宣纸,手却忽地被人一把打开。
“拿开你的手!”纪夫子沉声道,脸sE十分认真,眼睛却始终盯着这一副字。
这态度,似乎是见到了极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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