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的李冲脸sE十分难看。
他们二人同时落笔,纪夫子却一眼也没有往他这儿瞥过,彷佛当他不存在一般。
“我兄长的字,都被陛下誉为有云氏风骨,因而写得极佳是自然而然。”贯闻牧忽地出声,顿了顿又道,“不过,李公子独Ai骑S武艺,字迹写成这般,已然不易。
平日里学生们时常被纪夫子教导,要勤学有所得,不必勉强与他人相较高下耳,学生以为,李公子做到了。”
好一个“自然而然”!说得甚是轻巧!
贯庭霄竖眉:“我堂兄的字迹如何,什麽时候轮到你评头论足了?怕不是面壁久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吧?!”
贯闻牧紧了紧垂在身侧的双拳,面上依旧不动声sE,似示弱般地退了两步,声音平稳:“承溪世子是你堂兄,亦是我兄长,我又怎敢……评论……”
“好了!”纪夫子一扬手,“李冲,将你的书法拿来,让老夫看看。”
李冲看了贯闻牧一眼,上前行了几步,将宣纸递给纪夫子。
纪夫子接过,出於平常心,还是扫了一眼,淡淡道:“确有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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