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雾气弥漫,黑暗中渐渐钻出三个人影来,一老二少,神sE各异。

        老人面无表情,腰部彷佛受到了某种重压,弯折得厉害,脑袋几乎就要贴在地上,他歪着脖子,仅剩的一只独眼冷冷盯着地面,不时微微转动,悄然看向身边的两人。

        两个年轻人的年纪相仿,同样不时打量着老人,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截然不同。

        一个双手cHa兜,看似随意,实则面sE冷然,显得相当警惕,另一个则是真正的毫无紧迫感,犹如在外春游一般,一路上一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啧啧称奇。

        四周是一座又一座外观几乎完全一致的小木屋,腐朽而陈旧,墙上布满斑驳的霉点,一看就存在了相当久的年头了。

        小屋连成一片,纵横交错的道路之中,隐约可见血sE的光点闪动,忽明忽暗,似乎是眼睛。

        眼睛的主人相当神秘,身形完全隐匿於黑暗之中,似乎本就是无边黑暗中的一部分,冷眼注视着一切。

        天空之上,乌鸦扇动着翅膀离去,带出一片猩红的雨,洒落在漆黑的泥土中,很快便被泥土所吞没。

        白墨四处张望,只觉得这个梦里发生的一切相当有趣,恨不得手中立刻出现一台摄影机,把眼前这些情景记录下来。

        三人以独眼老人为首,七拐八折的往某个目的地走去,始终保持着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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