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瑶并不知自己正被大弟子揣测心思,闲适地品着茶,没骨头一般靠坐在椅子上,看的长渊连连摇头。
他一摸白花花的胡子,嫌弃道:“这是哪家的长老,这么不成体统?一点长老的样子都没有!”
昭瑶不答,手悄悄摸向茶壶,半路中被一节竹棍狠狠敲了一下。
“掌门连一杯茶都不舍得给我?”昭瑶捂着手一脸受伤的样子,“这些年我苦于修炼,终究是错付了。”
长渊乃太虚宗掌门,无人知晓他的年龄,只是这满头的白发证明了他的年老,昭瑶一向将他当做自己的亲人。
她没有幼时的记忆,长渊只说她是从山下而来,生了场大病,便将前尘往事尽数忘了。
她所有的记忆都是从这里开始,因此对长渊,对太虚宗,她总有比其他人更为浓厚的感情。
前世拜阳琈所赐,她死的早,不知后来长渊怎么样了,若是太虚宗被灭门的话,想必他也不会独活。
她虽知晓这一切不过是书中剧情,但也难免觉得很是心痛。
就算是没有系统存在的话,因为长渊的关系,想必她也会做些什么来改变结局吧!
长渊觑她一眼,亲自执起茶壶为她斟茶,嘴里碎碎念着:“我舍不得?我舍不得还眼睁睁看着你从药堂搬了大半的药材出去,你这叫我如何与其他两位长老交代?阳琈已求见多次了,差点没直接闯进来。”
昭瑶却不管,她昨日又没有保证自己不会从药堂拿走自己的灵药,是阳琈自己不懂兵不厌诈这一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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