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的可都是我自己当初从山下取来的灵药,我要是不拿,往后我不在宗门内,弟子受伤又求不到药怎么办?”

        原是在这里等着他,长渊幽幽看着她:“哦,是吗?那药堂怎么莫名其妙丢失了几株极品灵药呢?昭瑶,你怎么看?”

        后者心虚地抿了口茶,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他。

        长渊叹了口气,无奈极了:“罢了,我知道你是想给阳琈敲个警钟,不过昭瑶,切记莫要失了分寸,外界对太虚宗虎视眈眈,若此时传出长老不合的谣言,后果很严重。”

        昭瑶与阳琈二人从晋升长老以来就一直不对付,他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两人没有闹到明面上,那便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过几月后便是整个修仙界都无比重视的比武大典,大典每三年举办一次,此番正是由太虚宗主持操办,万不可给人留下话柄来。

        昭瑶自然知道轻重,正色应下。

        前世,她也曾参加过一次比武大典,赢得轻轻松松,见寻不到对手,便再没有参与过。而后来忙于修炼,错过了这场比武大典,并不知男女主和反派在其中的精彩瞬间,这次可要好好观察观察。

        说完正事,长渊又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此番你确定不再闭关了吗?我记得以前,你对你那三个弟子可是没有什么心思的。”

        昭瑶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定然会遭到怀疑,但她又不能说出实情,只能信誓旦旦地解释:“他们既拜我为师,我便该负起自己的责任来,好好教会他们一些东西,如此,心中便不会有所内疚了。”

        长渊幽幽地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看的她心里发毛,才释然般点了点头:“你能这般想自然是极好的,罢了,你方才出关,回去多与他们培养培养感情吧!”

        她闭关的这些年来,他平日里虽对连月阁那三人有所照拂,但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若是他们心里生了怨恨,恐怕要消解也是一大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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