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年……你……你别碰我!”阵阵罪恶感又款款涌上了荆心语的心头,她本能地抗拒着任嘉年的接触。

        任嘉年却佯装听不到,但他手上的动作倒是变得越发温柔起来,掌心正在不缓不慢地在她腰身处转圈圈——原来他仅仅是想着帮荆心语按摩一下酸痛的腰身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经历过了一场亲密的xa,导致荆心语的内心再想逃避任嘉年的触碰,可她的身T倒是很渴望能够继续跟对方接触,给不出任何厌恶的反应。

        那她索X放弃了推开的想法,任由对方给自己缓解酸痛,只不过荆心语不敢跟任嘉年正视,唯有僵y地别过头去,祈祷着他能够快点按摩结束然后松开自己。

        察觉到荆心语的心不在焉,任嘉年则调皮地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一口,力气不大,但足以让荆心语炸毛。

        她立马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脖颈,一字一句地说:“你到底想g什么?”

        任嘉年怎么会不明白荆心语的心中所想,她无非就是在担心脖子上会留下暧昧的痕迹,毕竟她可不想这些痕迹会被别人,或者是温平所发现。

        于是他听话地松开了荆心语,没有继续给她施加压力,随后他将床头柜上的塑料袋推到对方的面前,示意她打开看看。

        其中一个塑料袋荆心语压根就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装着的是打包回来的食物,至于另一个袋子,她好奇地打开,才发现里面又是一袋全新的药品。

        “你怎么又买药?”荆心语疑惑地看向任嘉年。

        任嘉年:不是我买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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