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在熟悉的便签纸写字。

        任嘉年:是温平买过来的,我出门的时候刚好在楼下撞到他了。

        任嘉年:他以为今天生病的人是你。

        任嘉年的字迹依然清秀,不过当下这些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让荆心语的心在淌淌流血,她没有想到从弟弟的床上醒来,如今最应该要面对的,就是男朋友对她的感情。

        这下任嘉年总算看到了荆心语在自己提到了“温平”二字时的反应,其实对方的神情跟他预想的场景相差无几,他分明知道荆心语不可能是无动于衷的,但他最后在亲眼目睹到对方过于慌乱的脸sE以后,他却只觉得心痛。

        荆心语对温平终究有Ai,而他却偏要自nVe地把温平的东西留下来试探她的态度。

        任嘉年: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什么都没有跟温平说。

        任嘉年:如果姐姐不想让他知道的话,那么我是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

        荆心语却浑身冰冷,直接把任嘉年的字条撕碎,恶狠狠地丢到地板上,“任嘉年,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之前游戏机厅发生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是一场意外,也不介意在当时的情况下帮你解决生理需求!可是今天!你对我的所作所为!要我怎么能继续当作是场能够轻易抹去的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