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荆心语光顾着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倒没去注意温平的这一点异常。后来还是因为她想要快速停止争吵,选择了先行让步,“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以后再也不在你的面前提起他了,这样你应该满意了吧?”

        实际上,就连温平他自个也没有料到荆心语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自知理亏的他g巴巴地答了一句“满意了”来当作是这场摩擦中的收尾,毕竟是他憋不住情绪,语气不佳在先。

        但温平亦确实不想将今天晚上他和任嘉年发生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荆心语,他并不想被对方认为自己是在故意挑拨他们姐弟之间的关系。所以,温平选择了隐忍了下来。

        有了矛盾,这导致在剩下的路途中,他们两人皆嫌少说话,直到温平将她平安送到小区楼下,才简单地对着荆心语说了日常话,丝毫没有了平时的甜蜜和温存。而荆心语则揣着颗烦躁的心直接上了楼,等她打开了屋门看到地上摆放着的鞋子,才知道任嘉年已经b她早先一步回到家了。

        屋内只开了客厅的灯,而任嘉年的房门是紧闭着的,荆心语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去敲响他的门,“嘉年,你睡着了吗?”

        可惜静候了半分钟,房内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荆心语再围观下四周,除了任嘉年的鞋子,他的书包亦被主人随意地丢到了沙发上,说明任嘉年确实是回到家了的,只不过很大概率是他已经睡着了而已。

        于是洗漱完毕的荆心语亦安心地爬上了自己的床,不过入睡前她仍是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发现温平并没有像以往那般给她发信息。

        她想了一会,亦同样没有给温平发去消息,而是直接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荆心语踩着点起床,但是等她收拾好自己的书包要出门之际,才发现沙发上任嘉年的书包竟然和昨天晚上一样,完全没有变过摆放位置。

        “任嘉年,你还没有起床吗?”荆心语开始拍门催促对方,“你再不起来,上学就要迟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