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屋内照旧和昨晚那般寂静,她不禁着急了起来,于是尝试直接去打开任嘉年卧室的门,也幸好他没有反锁,因此她一下子就房门给扭开了。

        打开房门,瞧见任嘉年还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动不动,荆心语本想迅速把对方给叫醒好赶去学校,结果等她走近一看,才发现他整张脸都透着GU诡异的红。

        暗觉不妙的荆心语本能地伸出掌心去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像火炉般灼热,此时再细看,就会明显地发现任嘉年的呼x1已经是毫不平稳的了。

        原来真正生病的人就是任嘉年吗?荆心语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Ga0懵了——那昨晚他买回来的药,究竟是给谁的?

        如果是任嘉年买给自己的,他又为什么要对着自己说谎呢?

        所以说,从昨天晚上她敲他房门的那一刻起,其实屋内的任嘉年早已经病糊涂了?假如事实果真如此……那不就是上赶着回房睡觉因此没有认真去查看情况的荆心语,就这样由着任嘉年病了一整个晚上?

        事到如今,脑子乱成浆糊的荆心语,第一反应则是蹲在任嘉年的床边,颤抖着手拨通了自己父母的电话。

        和家人G0u通过后,他们帮荆心语和任嘉年直接向学校请了个病假,哪怕真正生病的人只有任嘉年,不过他们担心独自留无法说话的任嘉年在家有可能会加重了他的病情,因此大人们也顺便帮她请了个假,要她在家照顾任嘉年。

        &0定了学校那头,荆心语把自己的书包给丢回房间里,随后想着如果生病的人正是任嘉年,那么他昨晚买来的药应该还放家里,她本想把药找出来给他吃,却发现怎么都找不着。

        或许是任嘉年把那袋药放在学校里没有带回家?虽然荆心语是如此思考的,但看着浑身发烫的病人,还是觉得不吃药可不太行,恰好小区附近有家药店,她连忙出门一趟将所需的药品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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