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荆心语并不清楚任嘉年的具T病情,只好在药店里对着店员手忙脚乱地描述了病人所呈现出的病状,最后则是在店员的推荐下买了几盒退烧药回来。

        买完药返回到家里,任嘉年依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荆心语倒了杯热水,按照药物说明书的指示倒出药片,准备好一切后方尝试叫对方起来吃药,“嘉年,你先醒醒,我们吃完药再睡。”

        平躺着的任嘉年似乎有听到荆心语的呼喊,不过他的眼皮子可能是太沉重了,怎么抬都抬不起来,唯有本能地向声音源头靠近,微微翻了个身。

        荆心语仍不Si心,她小心地把任嘉年扶起来,让他的上半身依靠着床头,再把药片放到他的嘴边,想让他吞下去。

        “嘉年,稍微张张嘴。”她当下完全就是一副哄小孩的语气,“药我已经放在你的嘴边了。”

        可惜任嘉年的嘴边仍是抿得严严实实的,无论荆心语怎么哄怎么骗,他就是不肯张开自己的嘴去吃下早已给他准备好的药片。尝试了几次后,她有些泄气,但是她又担心对方不吃药的话病情容易迟迟不好,因此荆心语鼓起勇气,闭上眼睛暗中下了个决定。

        她把任嘉年不肯吃的药片放进自己嘴里,然后半俯身子,学着电视机里面所展示的偶像剧情节那般,为了那些不愿张嘴吃药的病人,唯有被迫选用了嘴对嘴喂药的形式。

        别看荆心语表面上是温柔地触碰着任嘉年的唇,实际上她的双手早已紧张到情不自禁地抓住了任嘉年的衣领,她怕对方还是不肯张嘴,便尝试着用自己的舌尖来把他的牙关给撬开。

        没想到进展b荆心语想象中的顺利,她仅是稍微探出了自己的舌头,任嘉年可算是乖乖地张开了嘴巴,任由荆心语攻略城池,顺带着将她口中的药片一一过渡到对方的舌尖上。

        好不容易送完了药,荆心语终于能够把自己的舌头给退出来,m0到那杯留有余热的开水,自己先是含了半口,再凑到任嘉年的跟前,小心翼翼地喂他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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