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识时务在李任安这里很受用,「柳县丞客气了,请吧。」他满意地颌首说道,却不见一个态度。
「下官怎敢,还是请李大人您先入座。」柳晚清是个明眼人,手朝内室一划让开了路,活像的店小二,腰都要弯断了。
「那本官就不推辞了。」李任安不再客套,直往首位坐下。
陈家和接着李任安的势,也落坐在次;而千里迢迢到来到皇城的柳晚清,作为客人却是捡了个末座。以辈分来说不怎麽奇怪,但以主客就明显谁掌着权了。
随着三人坐定,小二先上了酒,再端几盘佐酒小菜。
柳晚清亲自给杯子都满上,自己双手端起面前那杯,朝李任安举去,「下官上任後,迟迟未能前来拜谢李大人推举之情,先自罚三杯!」只听他这麽说完,再猛然一拜,连乾三杯酒。
李任安笑盈盈的,并不阻止,算是承了他的情。
「本官也未曾向你好好道贺,也是年少有为,今日就当作为你顺利坐上县丞一位庆祝。」李任安举起酒杯,见状陈家和也跟进,三人轻碰杯缘後纷纷饮尽。
「若不是您有意扶持下官,哪里有什麽年少有为呢?」柳晚清连摇着手,嘴里直呼着不敢当,「要说有为,也只是李大人您一片衣角,东乐国史可曾有哪位尚书能与您b较一番呢!」他慷慨激昂地说着,双目有如崇拜那般炯炯有神。
李任安心里听得舒服,还是笑着否认,「说得过了,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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