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就再罚三杯。」陈家和拿起酒壶立刻给他倒满。
柳晚清也是爽快,咕嘟、咕嘟地又是一连串h汤下肚,面sE全然不改。
「柳县丞好酒量!」
「不敢、不敢,不敢。」柳晚清直道,放下杯盏,按着心口,「我心里紧揪着清醒,怕误了待会要谈的大事。」
恰巧小二送菜进来,李任安以眼神示意着二人先安静,等人都出去了再说。
羊皮花丝、清炖甲鱼、煨牛腱子r0U、箸头春、佛跳墙……一盘盘名贵菜sE端上桌,也不管这二十来盘的,他们三人吃不吃的完。柳晚清像是没看过这阵仗,直盯着佳肴阖不拢嘴,於此李任安和陈家和相视一笑。
「这、这……」柳晚清瞠目结舌,一时竟是不会说话了,「这一桌子,挺贵的吧?」他咽下口水,呐呐地问道。
「柳县丞尽管吃,这都是小意思。」陈家和看他这般没见过世面,把整锅牛腱子r0U挪到他面前,「只要跟着我们大人,想要顿顿吃这些山珍海味,不是困难。」他意味深长地摩挲下巴。
「每餐都能如此?」柳晚清不自觉地重复,在他家,能有个五菜一汤就是丰盛了。
「为何不能?」李任安x有成足地反问。他们早查过柳晚清身家,正是带穷书生先享受过财富权势,才能步步让人沦落,人有最受掌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