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男人闻言,很是温和地叹了口气。
“小言。”他无奈说:“你已经过了叛逆的年龄,我不会再纵容你。”
言希西:??
她没有原主的记忆。
有点搞不懂眼前这人和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
“我也不需要你的纵容。”言希西抬了抬自己的胳膊。
随即咬牙。
吸了口气后,她抬头望着这家伙:“你教教我怎么祈祷,别扯这些废话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疼死。”
白袍男人没说话,他收敛了表情,一双眼珠子重新变成朦白颜色。
要不是五官有棱有角,他几乎就要和四周的白色融为一体。
言希西提醒他:“你眼睛变色了,你,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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