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这家伙相处不多,可言希西却敏锐觉得,对方的眼珠子一旦变成朦朦白色,就是狂暴发怒的最极端状态。
之前的确惹怒过他,但此刻她在好好说话啊,还有恭恭敬敬的请教他,他怎么又进入了狂暴状态?
话刚落,一股子白色的光芒突然笼罩言希西把言希西拖到白袍男人的脚边。
他伸手捏住她的脖子。
言希西的脖子被掐,就像是被掐住了七寸,呼吸艰难,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随时能被对方捏断。
她被迫仰着头对上他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
“你回来了?”他的目光紧迫而又审视地盯着言希西。
你回来了?
什么意思?
他的另外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碰触到言希西的眼角,鼻梁,最终落在唇上。
他的指腹轻柔而又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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