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是在抚摸一件绝世孤品。
可他捏着言希西脖子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依旧紧紧的箍着,似乎随时能被捏断。
言希西被他这种精神分裂一般的行为搞得头皮发麻。
白袍男人神情渐渐紧张,声音有些急促而又慌乱:“言言,你是不是回来了?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啊。”
言希西:……
她倒是想说话呢,可脖子被掐着,踹口气都费力,更别提说话,再这么下去,不等脖子被他掐断,她就已经被窒息而死。
她因为是半跪半趴的姿势,她双手手腕又是断裂状态,根本没法挣扎反抗。
白袍男人白皙的几乎没有一点血色或是血管的手指,在言希西的唇上轻轻描摹。
他对言希西不回应他而感到失望。
不过,言希西比他还要绝望,她快要翻白眼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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