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后,左耀卿头痛yu裂。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来的清平居,又是怎样同她滚到榻上的,可望见花颜满身的痕迹,一切也都没必要再多做解释。
他骗不了自己的真心,既然不愿意放手,那感情这件事总归要有一个人先低头。
自争吵后,左耀卿头一回软了声气。他想,闹了这么久,也该够了。且当花颜从前同自己虚与委蛇都是利用,可他就不信,难道当他的左二夫人就一定b当家主夫人逊sE?
兄长自继任后事务繁多,这些年也不知怎的,道心不稳,以至于修为长久停滞不前。虽说他眼下还不能超越兄长,可假以时日,他的修为与战功都会b兄长更加显赫。
她Ai慕虚荣又怎样?整个修仙界也难找出第二个b他更有前途的修者,他会满足她的全部虚荣。
可听了这些,花颜根本无动于衷。她看着左耀卿眸中显而易见的讨好与期盼之sE,冷冷回道:“发泄完了就滚吧,以后别再到我这里来了。”
左耀卿看着她面上浓浓的抗拒与嫌恶,只觉得平生所受的最大耻辱也不过如此了。
一个男人,可以为了心Ai的nV子退让,可他决不允许自己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她脚边摇尾乞怜。
他的底线在哪,花颜再清楚不过。果然,之后许久,左耀卿都没再到她这里来。
他不来,花颜也不担忧。她开始习惯于每日晚间抚琴,不多不少,只半个时辰。而曲子却始终只有那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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